很久的人身皮囊,来独立于肉身,独立于人世,在等待新生,在走向新生?
或者,他们的前生是演员,来到这个世界后,原始记忆中还是那些戏台,还是那些唱词,借助一种疯疯癫癫的现实,来重构自己的情节,来重新结构自己残缺的梦幻,寻找旧日的江山或权杖,在死人的面相中,超我地延续着?
鸭九八这多猜想,除了有些善良之外,没什么意义,因为疯婆子就要出手了。
疯婆子看到玛琥人,只是感觉可笑,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和恶魔耶鲁里交过手的疯婆子,我能怕你这种死人脸的小动物吗?
干嘛把自己的心情遮挡起来,用死人的脸、用木头的脸示人?
你们一定有什么见不得天地的阴谋,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当面是一套,背后是一套吗,是吗?
绿玛琥,你可笑死我了,你把我看得都不会笑了。
绿玛琥一露面,就遭到疯婆子厄木丹的这般戏耍,有点不高兴了。
绿玛琥火气上升,像个绿陀螺一样在原地旋转的数圈儿,顿时脑袋增大许多,本来身形矮小,现在脑袋大了,占据了整个身高的一半,不知道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