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崖柏却说试一试,却说有可能,在这里开枝放叶,是另一种心情,是另一种深刻。
在幽暗的孤独中,抚摸自己的生命,抚摸自己的年轮,叫什么都可以,但你不能说那是痛苦,痛苦可不是崖柏的感觉。
疯婆子厄木丹望着崖柏,笑了,笑得很开心,似乎找到了出路。
往前走,果不其然,停下脚步,天坑绝壁的梯石旁边,悄悄为疯婆子厄木丹打开一扇石门。
疯婆子谨慎地四下看了看,向门里走去。
洞里有些湿润,有些飘渺的雾气,是灵性的气息。
这些灵性的气息和湿润,似乎有一种吸纳的力量,似乎有一种推搡的力量,让疯婆子厄木丹尽力往里面走。
厄木丹仔细观察,四野开阔,洞壁狼牙锯齿,怪石突兀。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光亮,阴雨天的样子,且一切看得清晰。
厄木丹加快脚步,身子飘然前行,不知道前边的路还有多远,通向何方。
突然,厄木丹的眼神一凝,在她脚下岩石侧面,一块巴掌大小的蜃贝,放射着幽光。
疯婆子厄木丹怔在这里,来听听我鸭九八的插言。
鸭九八说,这种叫作蜃的东西,是一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