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是臭苍蝇吗?我叫错了吗?石姑娘说。
我呸,人们叫我神光蝇,我都不高兴呢,你竟然叫我臭苍蝇?
呵呵,你叫神光蝇啊?有意思,确实有点神气儿,来,落到我手上来,让我看看你。
不,落你手上,你要拆掉我的白翅膀?揪掉我的白脑袋?
噢,警惕性挺高嘛,好一个神光蝇。
不,我叫蜃光蝇,不叫神光蝇,听清楚了吗?
有什么不一样吗?我听着,没什么区别。
蜃光蝇,海上蜃楼的蜃,知道不?没文化,真可怕。
你有什么文化啊?真是可笑,你就是知道哪儿臭,哪最臭,你是臭文化专家,是不是?
好啊,竟敢骂我,污辱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蜃光蝇说完,一道白光荧闪,飞没影了。
骨达咕说,别和苍蝇过不去,这种生气,不值得。
石姑娘说,真奇怪,苍蝇成精了,老是跟我们过不去。
两个人正说话,忽听得石窟外有响声,片刻,洞口处塞进两只烤玉米。
石姑娘拿过两个玉米,喊了声,喂,你是什么人?
外面没人言语,而且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