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锣响,开戏了,但傻子没听见,因为他正在戏中。
哇,一阵呐喊,好戏啊,但疯子不知道,因为他正在演戏
是白苍蝇先登场的,还是挖参人骨达咕傻子先登场的,这个不重要,这不是看点,看点是谁先出手。
是石老板扎朱靼疯子先登场的,还是白苍蝇先登场的,这个没意义,这不是戏核,戏核是谁是赢家。
白苍蝇来到挖参人骨达咕这个傻子的脑袋、鼻子一带。
白苍蝇来到石老板扎朱靼这个疯子的眼睛、耳朵左右。
挖参人骨达咕,这个傻子生气了,说,嗡嗡啥,滚开。
他骂完滚开,看着石老板扎朱靼这个疯子手中的一根石杵,一根石棒。
石老板扎朱靼这个疯子生气了,说,嗡嗡啥,接着打。
两个人步调统一,行动迅速,每人一根石杵,每人一根石棒。
打砸的节奏,是白苍蝇飞翔的理由,飞翔的动力,飞翔的锣鼓经。
这个锣鼓经,那叫一个紧张,那叫一个急促,那叫一个迫不及待,那叫一个剑拔弩张。
这个锣鼓经,有个学名,叫急急风。
在急急风的追赶中,白苍蝇在挖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