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参人骨达咕战战兢兢,说,我可以帮你打苍蝇,打完苍蝇以后,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兄弟绿鹦鹉忒不愣俄去哪儿了,是吗?
行,别磨叽了,咱俩一起打,石老板扎朱靼不耐烦地说。
石老板扎朱靼说着,自己也左手抄起了一根石杵,右手抄起了一根石棒。
石老板扎朱靼嘟囔着,我就不信了,让你嗡嗡,让你得瑟。
石老板扎朱靼望着直打哆嗦的挖参人骨达咕,说,熊玩意,尬哈呢?削啊,使劲削,削那苍蝇。
挖参人骨达咕胆怯地说,不敢啊,它落你脑袋上,也削吗?
石老板扎朱靼说,削,没事,我有平安经,来吧,我念了,脑袋平安,头发平安,鼻子平安,左眼平安,右眼平安,左耳平安,右耳平安,嘴巴平安,牙齿平安,假牙平安,真牙平安,掉牙平安,没牙平安,下巴平安,呗喽平安……
挖参人骨达咕一边追打苍蝇一边说,你忘说了,还有苍蝇平安。
石老板扎朱靼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苍蝇平安呢?
挖参人骨达咕说,这是眼界啊,这是胸怀啊,都平安,不好吗?
石老板扎朱靼说,都平安,也包括苍蝇,也包括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