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地诉说,夫人迷了弥末,快快回来吧,我们在一起淋雨,我们在一起奔跑,我们在一起悲伤,我们在一起变老,好不好啊?
班鸡哈酋长说,固执啊,他的疯,是思念夫人所致。
超哈占爷说,很偏执,他的瞎,也是思念夫人所致。
沙胡扎木国王说,亲爱的,秋季里,我站在喷泉顶端的平台上,迎着冷飕飕的风,被暗淡的枯叶纠缠着,拍打着。
我躲开右边的脸,躲不开左边的脸,更躲不开来自左边、右边、天上、地下的思念。
远处有凄凉的笛声,那是冷风吹过虫洞的哭泣,我用所有的伤心与寂寞抻长了脖子,向笛声张望,说夫人你那里过得不好,是吧?
班鸡哈酋长说,他说得很冷,很动人,我甚至想哭。
超哈占爷说,疯子的逻辑,瞎子的感觉,有些道理。
沙胡扎木国王说,亲爱的,冬季里,我站在喷泉顶端的平台上,双手捧着所有的悲伤,太阳受感动了,太阳的身上挂满了冰,月亮受感动了,月亮的身上挂满了冰。
我自己也成为一块冰了吗?为什么,我掉下的泪滴,是那样皎洁,是那样的晶亮,却是一串串的冰珠,掉在地上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