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不知所以,超哈占爷抱着班鸡哈酋长,向莲花瓣儿的虫窟窿深处落下。
虫窟窿有多深,有多宽,落在哪里,落向何处,两个人茫然无知。
旋转着向前,快速地下落,没有奔跑,没有追逐,只有混沌的沉沦。
伸出手,四下空茫,什么也抚摸不到,什么也看不清楚,无论怎样努力着地,也没有落底的感觉。
结果会是什么,一切都是无解,只有恐怖,悲伤,无奈,任由命运的虚枉。
旋转的虫窟,旋转的人生,恐怖如此丰满,悲情如此坚硬,不可超越,不可认知,不可调和,不可预测。
班鸡哈酋长惊恐地哭泣着,我们为什么进来,我们要死了,超哈占爷,我爱你。
两个人仍在旋转,仍在下降,超哈占爷凑近班鸡哈耳边,说是的,我也爱你。
我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月亮,我们俩在月亮下赶路,聊天,我现在想,在这旋转的下坠中,月亮要是在我们的身边升起来就好了。
你真是没心没肺,班鸡哈酋长说,就要死了,还能想到月亮升起,你是不是怕黑啊?
是的,超哈占爷说,在黑暗中死去,的确让人心里不爽。
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