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非常看好的手把件,就是一嘟噜肉,能打种,能撒尿,能拿着显摆,但今天好悬,差一点没被薅下来。
最后,总算保住了两个卵子籽,狼狈地逃出窗外。
班葛波洛不甘心,说我养你这些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娱乐肉体吗?不就是传宗接代吗?
这天晚上,又是一个风雨之夜,又是悄悄地走路,班葛波洛走到班鸡哈房前。
班葛波洛从门缝往里望,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可是,这个虎丫头正在说梦话,把牙齿咬得嘎嘣嘎嘣的。她一边咬牙一边说,疼痛就是复仇,复仇就是一块白薯,咬碎白薯晒成干,碾成粉,捏成一个虎娃子,让她唱歌,唱老虎的歌,唱黑熊的歌,唱雪豹歌,欢迎都到我的山洞来,一同搏击苍穹,杀杀杀,激情豪迈。
班鸡哈的梦话,把正在设想霸王硬上弓的班葛波洛,给吓回去了。
时光真快,班鸡哈来雪虬部落十年了,班鸡哈改变了许多,似乎感觉到班葛波洛没有那么坏,平时很友善的,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是先送给自己。虽然由于偷偷摸摸贼眉鼠眼,教训了老东西几次,但班葛波洛一点脾气也没有,好像根本没在乎这些事,一如既往,多大度啊,这就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在听班葛波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