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掉头就跑,跑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
虎妈死了。虎妈死时,两只大眼睛瞪着,里面没有泪水,只有仇恨的火焰。
虎娃抱过虎妈的头,小手颤抖得厉害,抚摸着虎妈的眼睛,抚摸着仇恨的火焰。忽然,那惨白的脸上,扭曲出不符合年令的啸叫:为什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虎娃太小了,才七八岁,她杀不了老猎人出身的班葛波洛。
若大个长白山,什么也不做,只用死寂的方式做一件事情,撕心裂肺地回荡虎娃的呼啸。
长白山不是在默哀,虎娃子不是在痛哭,而是将虎妈眼睛中的仇恨挖掘出来,祭奠给苍天,让它的火焰再烧大些,烧红漫漫星穹。
班葛波洛一只手抱起虎娃,任她如何踢打,也挣脱不掉老酋长的胳膊。
死老虎的尾巴翘得很高,被班葛波洛拽着,一直拽到虎洞口。
班葛波洛把虎娃扔到草地上,顺手拉出一把雪亮的石刀。
虎娃从草地上站起来,慢慢走到班葛波洛后面,想趁机把把石刀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