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灵异,那颗虔诚的心,勾画着长白山的壮丽,积累万世功德,值得所有生灵虔诚礼拜。
听了花儿妹的呼唤,我鸭九八哭了,我说不是的,不是的,我得不到圆满,我没有华丽,没人知道我坠入蚂蚁洞的惨酷,我是被老萨满抓来的,他拒绝我的转世,我必须把自己变成无人知晓、无人祭奠的孤魂。
我的每个夜晚,听着凄厉的山风入梦,听着野鬼的泣号入梦,一千遍一万遍哀叹命运的不幸,而老萨满的律条就是不近人情,就是冰天雪地,多少七零八落的泪水,被老萨满土馒头冻结在蚂蚁洞的深窟。
我在痛苦中打坐,我在痛苦中练功,我在痛苦中入梦。
伴随无尽的痛苦,一阵阵胆寒的凶杀幻象,向我袭击过来。
这是凶象,这是凶兆。寒冷深夜的朦胧中闪烁着血光,风云为之变色,似有神明走过,似有冤魂走过,我想高喊一声,喉头却哽咽,说不出话来。
开始的10个夜晚,凶兆的幻象是一样的,是血水的泛滥,是血河和翻滚,是血浪的扑天,是血泉的奔湧,是血雨的潇潇,是血浆的崩裂,是血泥的污浊,是血尿的恶心,是血盆的晕眩,是血腥的幻象。
接下的10个夜晚,凶象的景物是一样的,是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