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两眼涌泪,一阵晕旋,倒在了地上。
冰冷的洞窟,幽深的通道,我在腐朽气懑的窒息中,走在白骨铺就的夜路上。
鲜血的河流涌动着冰块,划破了我的脚,流进我失去皮囊的心魂。
我凫在血河上面,东张西望,张望哪里来了?那么多的罪恶。
我看到土馒头伸出了左手,脸上是茫然的无奈,我看到耶鲁里伸出了右手,脸上是毁灭的嬉笑。我看到了前面的陷阱,我看到前面的深渊,但我还是往前走,必须往前走,因为我失去了自己,已经没有能力转一下头,看一看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我看不到原来的样子,向前走,这么寒冷,我鸭九八要到哪里去呢?
前去找那些有温暖的灯光吗?前面有弯弯的月亮吗?前面有我的爷爷、我的奶奶、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那美丽的姑娘吗?冷风吹着残枝败叶,在血河边散步,欣赏里面那罪恶的黑影,不时地穿过岸上的老树,发出呻吟的声响。
老树黑着脸,站在冷风中,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我要到哪里去,这是最糟糕的事情。
我想看看来时的方向,但哪个方向是我来时的方向呢?
我往前走,只能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