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个天坑出现在我们面前,土馒头说,就是这里了。
墓碑美女说没有错,我来过这里,曾经看过两个幽灵在此徘徊。
我走近天坑,一种洪荒之年的撕裂感冲了过来。这好象是天不合、地不合之后,留下的伤疤,然后被炫耀了,成为地狱的通道。
歪歪斜斜的土路直通幽黑的深处,里面装满了黑色,装满了寂静。阶路很陡,没有什么装饰,更没有什么喧哗,就像一个熄了灯的长夜,铺在歪歪斜斜的石阶上。
幽幽无底,里面肯定装满了悲哀,装满了曲折,装满了挣扎。
土馒头走到一棵黑松前,拆开树的主干,拿出树里面的一块松明子,点燃后递给我,说鸭九八你在前面。
我举起松明火把,走进深洞。松明燃烧起天坑的光明,穿破黑夜的混沌,所有的影子都在瑟瑟发抖,几颗星星也躲起来,怕烧到自己吗?
土馒头说把火把举高些,也算是对那些幽灵的一种慰问。
我将火把晃动几下,似乎想让那些亡灵看清些,是我来到他们的身边。
火把晃动着,千百万的影子随着变幻,如梦如烟,我不知道那些是不是野鬼的幽灵。它们能飞过来,抓住一缕火苗,咀嚼它的光明,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