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傻冬瓜闹的。
我说稻草人、稻草牛、稻草犁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输,它们进行肢体攻击,真像疯了似的。你看你看,那头稻草牛张开大口,正在咬向稻草人的脖子,稻草人跳起来了,薅住了牛尾,跳上了牛背,上下弹跳,那稻草犁绊住了稻草牛,把稻草人摔下来了……
我哎哟一声,和那个稻草人的命运相同,摔下来了,但没有摔倒,是土馒头一下子将我和花儿妹拉到一个新的地界,一座诺大个坟场。
遍地的坟墓,一座挨着一座,荒草萋萋。
夜色下的坟场,很静,很朦胧,很模糊,不时传来一声声啸叫,是猫头鹰,它们忠于自己的工作,认真看护这多亡灵,质问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来干什么?
一个个坟头前,都有如剑的草叶,阻止人向前踏步。
我靠近花儿妹身边,说你害怕不?
花儿妹说,你怕了?你怕什么呢?
我说我不怕,我只感觉那一排排的坟,就是一排排的人脸,好像都在发怔,都有灰土,都很苍凉,碑上的那些名字,好像很灵动,有什么话要说,要走下来。
墓碑美女弯下身子,在一座坟旁摘下一朵白白的小花,说你看,它打蔫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