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墓碑美女偎坐在一堆柴草旁边,眼前摆着那个猫豹子的头颅,血肉模糊,猫豹子的身子不知哪里去了。
墓碑美女用手指戳着猫豹子头颅上的眼睛,说你的冷峻呢?你的峭拔呢,你的啸叫呢?你不是经常坐在花园里,闻花的香,看树的绿吗?你不是说,咬了谁一口,没有血痕吗?你总是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扑出来,让人领略什么是没有牙齿的咬,什么是没有牙印的痛吗?真是奇怪。
我想推门进去,土馒头嘘了一下,说再等等。
我说等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我一切是怎么回事。
人家说的够清楚的了,你还没明白?土馒头说。
我说明白什么?她好像什么也没说啊。
鸭九八你也不笨,今儿咋了?那意思,她们有过节。
有过节?她与猫豹子能有什么……我再次看向墓碑美女,她将猫豹子的头颅摆正,冷笑着说,你还能像昨天那么招摇吗?你破坏我的安宁,与安巴耳三漏狼狈为奸,我忍你好久了。看到你和安巴耳三漏陷害四冬瓜时,我心中就有一种燃烧的力量,就有一种岩浆的涌动,因此你才有了安静的今天。
墓碑美女哼唱着,拨开身边的一堆柴草,露出来一眼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