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还在滴血,钢针划破的血滴,破碎在石磨上。
让人恐惧的是,墓碑美女突然一声大叫,用嘴咬住了布偶的耳朵,她猛烈地撕咬,竟然连同婴儿布偶脸上的一块肉撕咬下来,然后又一用力,将婴儿布偶的一只手臂也撕咬下来。
婴儿布偶在流血。汩汩的鲜血从婴儿布偶的脸上、臂膀上流下来。
脸皮撕咬下来了,一只胳膊撕咬下来了,肠子也掉了出来,不住地滴着血。
咣啷一声,房子的尖顶上掉下一块半截砖头。
砖头上站着一只猫,黄色黑点的杂毛猫,是随着砖头一同跳下来的。
杂毛老猫振起身子,喵一声尖叫,两眼看着滴血的婴儿布偶。
一道幽幽的绿光,扫过艳艳的血滴,在石磨上溅起飞沫。
猫豹子?你来做什么?墓碑美女厉声叱道。
杂毛老猫,长相威猛,如同一只豹子,名字也叫豹子。
猫豹子高昂起凶狠的头,两只眼睛盯视着墓碑美女。
又一声尖叫,猫豹子似乎在应答墓碑美女的叱喝,龇出两颗尖利的牙齿,举起一只爪子,极尽威慑之力。
墓碑美女静静地站在那里,喃声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