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问。
老萨满土馒头说阿布卡为了帮助人类，把她很大部分能量传给长白山的人族部落，希望大家能借助这些力量，让生活更为美好，但是，人族的一些行为，让阿布卡赫赫很失望。
不会吧？师父，我们长白山人没做什么坏事，我说。
土馒头说做了，都做了，你也做了，虽然做得比较少，还没有突显出刺眼的恶果，所以你还没有感觉出来。耶鲁里的小毒虫钻进人族的心肺，在里面左冲右突，怂恿人们上窜下跳，争名夺利。长白山人把阿布卡赫赫传下来的能量，大多都用在争斗厮杀上了。人族为了征服同类，让别人做奴隶，甚至转承耶鲁里的基因，一不高兴就点燃战火，将对方置于死地，满足自己的私欲，犯下一桩桩不可饶恕的罪行。
师父，你说我也做了坏事，我做了什么坏事啊？
土馒头说你想想吧，耶鲁里在所有的凡人中，施展他的拿手好戏，就说那挑拨离间的伎俩，便让人叹为观止。有时你说话有声有色，有时你嘴不对心，笑里藏刀，有时你半人半鬼，黑夜独行，难道这些不算是越轨的行为吗？耶鲁里教会了人族有时凶狠，有时阴险，有时残忍，有时刁猾，怂恿人们互相残杀，兄弟阋墙，耍尽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