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无数,幸我风驰鋭旅,翦灭凶渠,故将其头颅击碎,用其血浆浸染神鼓,以壮我三军将士猎猎雄风。日后,见吾衅鼓者,令其目眩,闻吾衅鼓者,令其魄散。
阿布卡赫赫一声喊杀,金瓜怒起,天庭就有了这爿神鼓。
可是,这爿衅鼓是怎样流落凡间,来到老萨满土馒头手里的呢?
我不想知道天宫那些破事,想起来头疼,比凡间这些破裤子缠腿的事情复杂多多。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爿衅鼓有些来历,与我这块蝴蝶标本的琥珀,也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土馒头是个赖皮缠,你不爱听不爱看,他偏要叨叨叨地说些废话,伸过手中的衅鼓,在我这块琥珀的蝴蝶标本上面抚来抚去,缠来绕去。
他说他在念咒语,他在用衅鼓作法,那些咒语就在衅鼓里面。
衅鼓里面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模模糊糊,鬼头鬼脑,熙熙攘攘,就杂混乱无序的市场一样。里面时黑时白的,是土馒头的鼓鞭击打,晃来晃去的。衅鼓的声响很特别,鼓鞭起起落落的,好像敲打着山谷,敲打着大地。春夏秋冬的季节,在鼓鞭的起起落落中变幻着,白天黑夜的十二个时辰,在鼓鞭的飞飞扬扬中跳闪着。每一声鼓响,我感觉到骨胳的错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