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弟马了?我刚刚敲了几下衅鼓,就被你抢了过去,这算什么第一课,第一课就是让我学会什么叫恼火吗?什么叫愤怒吗?
不不不,这一课让我学到什么叫避讳隐瞒,什么叫蒙骗说谎,是不是?
土馒头一笑,说我的香童弟马,是个聪明的傻瓜。如果你聪明,会想好了再说,只因你和傻瓜一较高下,说出以为聪明的话,也算孺子可教。
土馒头说完这话时,已经不在我的眼前了。
老萨满土馒头走了,就这么悄没声地走了,连点声音也没有,连点白光也没有,这分明是在藐视我,瞧不起这个傻瓜蛋香童弟马。
一根羞耻的火柴走过来,要点燃心中的一团愤怒的火焰。
那么多的灼热,扭曲着我的愤怒。我失去了皮囊后,感到侥幸的一点是自己还能站在皮囊的旁边指点什么,抉择什么,但现我感到这种侥幸也快要失去了。
这让我鸭九八感到很沮丧,沮丧得就像是迷失方向季节,颠倒成没有顺序的冬夏春秋,就像是走丢了坟茔的野鬼,茫然地嚎叫着,我在哪里?
我失去了皮囊,本来还有穿透空间的灵魂,可是灵魂也在遭遇嘲笑,笑我永远冲不破万年万年铁锈的坚硬。
我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