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要遵循当年曾经的契约,亘古不变的契约。
那契约是什么?是与谁签订的?是一种租借吗?抵押的又是一件什么物品?
什么契约都可以签吗?倾斜的岁月,一定会让你悔之莫及。
契约说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已经是万万年了,应该在一拨又一拨的乌鸦啼鸣中云飞雾去了,早就结束了。但你还是站在这里,孤零零地站成自己的样子。
天豁峰,你不过就是个看守,是个狱卒,看守着的那些苍白的幽灵,它们已经化成白灿灿的骷髅了,化成白灿灿的疑问了,你还在守着那一纸契约。
天马曲的旋律在指责天豁峰,是在复活一种精神,是在泯灭一种精神。一个巨大的阴影,可怕的阴影,你天豁峰自己的。那个阴影不知什么时候会挥动自我的利剑,隐向大荒山的背阴。听到了吗?神曲的旋律真切,是说阴影在睡眠中也发出行动时暴烈的声响,期待着大红的杜鹃花,开遍阴影铺盖的地方。
天豁峰为什么矗立在这里,它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这不是难以回答的问题,一切都在天马曲的旋律中显现着,只须仄耳细听。
那36根肋骨的琴弦,述说得很清楚。
它们说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