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鼓面上几滴粘绸的黑血掉了下来,掉在地上,雪雾中跳起一缕轻烟。
老萨满开始低声哼唱,很模糊,唱词听不真。
我凝神聚力,似乎知道一些那些神词的大意,说山上的石头已经发芽,雪中的森林正在呼吸,咯血的是山那边的老狼,把散花的天女堵截在大峡谷的悬崖,森林中的野狐山狸狼虫虎豹在蠢蠢欲动,在弥天大雪的缝隙中张望跳跃的机会……
要干什么?即使我能知道一些他的神词大意,有什么用呢?神词具体所指的是什么,我不明白,谁也不明白。
没人想弄明白,我是说,我鸭九八的心思不在这里。
空中那些纷扬的雪花,用一种轰鸣的声响告诉我,那位墓碑美女已然进入我不能静止的意识空间。她在那里走来走去,可能去到一个热闹的镇子,去探问红黄紫绿那些青菜的真香,为自己补充能量。
如果我说没看见这些,那可真是冤枉了,你也不会相信。
说句心里话,无论有什么干扰,只要我凝神注目,这第三只眼就能清晰地看见墓碑美女徜徉在岳桦林的宗教殿堂,正在向我张望,向我歌唱。
她歌唱时总是避开我的方向,但这说明不了什么,而且反之,方向中有着魔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