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走下来,在我身边擦来擦去,飘渺不定,什么也看不清楚。
冷风嗖响,强劲地吹动着鬼影。
我惊叫了一声,洞顶发出尖厉的回音,钻进耳朵时令人顿感眩晕,脑袋撞在低垂的溶石上,一下子摔倒在狭窄的洞底。
爬起来吧。无论在哪儿,都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秘诀就是,弯腰下跪。
老萨满土馒头站在我的身后,阴阳怪气地说着。
休想,你太狂妄了,我说。
我说我鸭九八不会那么容易屈服,任你把我困在这个山洞,我那不屈不挠的天性和满腔愤恨的诅咒,一定能让夜色更黑,熄灭你的火把,一定能让石头更硬,砸破你的头颅。
算了吧,老萨满土馒头说,这个山洞不是那个山洞,你在这里会成为一只无头的苍蝇,自我嗡响乱窜。你身上原有那些金碧辉煌的什么品质,都要被清零,都要被清净,因为,那是一些支离破碎的东西,那是一些有碍观瞻的朽木粪土,那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
鸭九八啊,土馒头故意语重心长的样子,说我们是有缘分的。天下没有什么巧合,没有什么奇遇,有的只是我老萨满800岁的苦苦追索。实话只有一句,第马香童不是谁都可以做的。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