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看看,这个丫头,究竟有什么办法,将之前已经钉死的案子,推翻开来。
“这第一个愿望,朕倒是想听听,你要如何替唐氏一族伸冤,辩解。”
皇帝之意已经极为明显,沈安远现在就算是想阻拦,也不知该如何下手了,他战战兢兢的看着沈挽筝,生怕她再些什么,惹得龙颜大怒,让本来是领着赏赐的她,再次陷入危及之地;
若真的如此,到时候就没有任何缓和之机了,沈丞相府的门楣,也会就此蒙上一道,与靖远王乃外戚,疑并起通敌叛国的罪名了;
即便当今陛下事理分明,他沈安远也会因此,在朝堂中无法立足。
可他还未想清楚,下一步路究竟要怎么去走的时候,就听着跪在地上,依旧神情凌然的沈挽筝,语气镇定自若的道:“陛下,还请陛下命人,将当年那份冤枉我外祖,通敌叛国的书信取来,再请刑部侍郎手下左鉴大人将当年案卷一并带至前来,臣女自有办法自证我外祖一族的清白。”
明齐皇帝看了不远处的李公公一眼,示意其依照沈挽筝所言去做;
李公公领命,揖礼之后,便悄然的退出了御书房的大殿之郑
此时的大殿之内,除了明齐皇帝,沈安远,便就只有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