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四处看了看身边的房间置办,房间内有着一个人生活的痕迹,虽然只是些微小的痕迹,但也看得出来这个房间原来是有人住的。
只是,她被救的时候只能紧急放在原主人的房间,而原主人则被迫开了间新房。
“估计就是刚才那个红发蠢女人口中救了我的大叔吧。”宁荣荣猜测道。
“你醒了啊。”突然一个低哑的男人声音打断了宁荣荣的思考。
宁荣荣看见门口边出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男人脸上带着一张面甲,面甲上的绘画充满了宗教感。
那身黑衣的制式和赤瞳的黑衣十分相似,宁荣荣看到后,认出了这个男人应该是和刚才那个红发女人一伙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像是破风箱般的低沉嘶哑,又像是只老乌鸦,尽管他的身高不高,但让人感觉他的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
“先生是你救了我吗?”宁荣荣继续露出自己胆怯的样子,扮着楚楚可怜的角色。
“.......”凯尔沉默了好一会。
凯尔又想起了昨天他做的一切,他所做下的他开始分不清自己是谁。
是个执行正义的审判者,还是个肆意妄为的罪人。
如果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