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藏在了怀里。
白素贞吐着蛇信道,“爹爹,你都受伤了,今日我们便不要上山了,明儿再来吧?”
白佘也心有余悸,但仔细想想,仍摇了摇头,道,“爹爹大劫近在眼前,只怕没法子好好照顾你,你年纪也不小了,再大一些拜师就困难了,今日种种,亦可看作是求师路上的考验,哪里好轻言放弃呢!”
说罢把女儿放在地上,“你也化成人身,咱们父女两个走上山去,若是那伙子人是来黎山捣乱的,到时候咱们瞧准情形,或许可以和你师门中人来个前后夹击,岂不妙哉?”
小白蛇落地之后,化作十来岁的小少女模样,容貌俊秀,英气勃勃,闻言笑道,“偏爹爹鬼主意多,那我们走吧,爹爹伤口可要紧?要不要女儿做个拐杖来?”
白佘肩膀处蹭掉块鳞片,如何不疼,但是哪里能在女儿面前示弱呢,满不在乎地道,“区区小伤,何足挂齿,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赶路吧!”
父女两个人形的体力和脚力,到底比不得灵台山那些日日都要挑着铁木桶上下山的年轻小伙子,等他们两个辛辛苦苦爬到山门前,太阳都快落山了,门口只有两个小童正在百无聊赖的打瞌睡,再没别的什么人了。
一阵秋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