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想起往事,悟空叹息一声,不免有些同病相怜,轻轻晃晃篮子,对那小白狗道,“晚上烧水,第一锅就先把你给洗了!”
小狗子许是知道眼前这人不会伤害他,在荷叶包里艰难地翻了个身,肚皮冲上,“嘤嘤”地撒起娇来。
悟空叫这小东西哄得开心,也顾不得旁的了,先回了家,烧了一锅开水,调至半温,掏出一把草木灰来,又砸了些皂荚出来,把小白狗洗的呱唧呱唧直叫唤,又给它细细地抓了虱虫,反复淘洗几回,等再下水,温水依旧清澈,这才算是完事儿。
虽此时乃是春夏交替,不冷不热的,悟空也怕这娇气的小东西冻感冒了,捧在手里,吹一口仙气过去,湿漉漉的毛发瞬时蓬松干燥了。
就是小白狗给吹得直眯眼,抬起一只小爪子无力地推拒着:莫吹啦!刮跑啦!
之前栓它的草绳粗糙磨人,吹干了再给捉一遍虱虫的时候,悟空就发现这小东西脖子那里有的地方都破了,点点它鼻头道,“你倒是娇气!”他身上也没什么伤药,便拿出一颗师父给的仙丹,刮了一点碎屑,用清水调和了,稍微沾了一点,给小狗抹在了患处。
那小狗也不挣扎,老老实实窝在悟空怀里,不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