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她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哦,她说我粗鲁莽撞没有涵养,她奇怪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么不堪的女人,那我就大大方方的我告诉他是你眼瞎了。”
“我眼睛亮的很,以后发现是司琪给你打电话,你直接挂断。”
“哦,许期你是心虚了吗?”
许期换气,直视着灵秋的眼睛:“我为什么要心虚?我就是不想让我老婆不开心,她骂你你开心吗?”
“我当然不开心了,但是又能怎样呢?我老公又不会帮我骂她,我老公只会帮她骂我,所以我认了,我深刻的认识到我必须要自己把握机会才能为自己争一口气。”灵秋讲话阴阳怪气,她就是故意的。
她给过许期台阶下,可许期一口气冲到了十八楼,他现在她想把他困在十八楼,让他别想下来了。
“那件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
“你当时怎样?你当时怎样都跟我没关系了,我现在不想听你狡辩,你松手。”
“你喜欢哪个城市?”
“别转移话题,你松开。”
“松开你就走了。”
“我走了不是正好吗?你和司琪就有机会了。”
“别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