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好美。”
任茴给灵秋盖了一条毯子,而后在旁边躺下。
“如果感觉累了,就好好放松放松,你……和许期之间的矛盾是什么?可以说吗?”
“当然可以,无非就是他不专一,他说他没有办法承诺我他在外面不找女人,你说哪个刚领证的女人愿意听见老公说这种混话?关键是他不仅说了,他还照做了,就今天凌晨两点多他一个人出去的,一直到傍晚才带着一身的烟酒味回来,哦,还有香水的味道,我们结婚才没几天……我真的特别好奇她到底给我爸妈下了什么迷魂药。”
“换我我也忍不了。”
灵秋侧身,伸长手臂拿过薯片,缓慢的咀嚼着,她说:“得了吧,易凛才不会在外面找别人,他对你多好,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而且易凛对别的女人有够冷漠,不像许期对什么女人都满面春风。”
“满面春风?哈哈哈哈……你没搞错吧?我怎么没见过许期满面春风的样子明明许期平时那张脸比易凛还要不苟言笑,前几年善善每次见他都被他吓哭,他这几年还是改变了不少。”
关于许期的好话,灵秋现在半句都不想听到。
许久,她将空掉的薯片袋子整理好扔进垃圾桶时,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