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我怎么得罪你了?做梦都在骂我。”
是许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许期没有回答灵秋的问题,反问道:“梦见我做什么了?做梦都在骂我是无敌渣男。”
那这场噩梦的最后,灵秋依稀记得自己骂了许期渣男,居然还讲出来了。
“你本来就是,还用我做梦吗?我梦里才不会有你!”
“任茴和易凛去吃早餐了,任茴说她叫了你几次都没叫醒你,她就想让你多休息一会,你是小猪吗?”
灵秋用力扯过许期手中的衣服,“你才是小猪,你是猪刚鬣!我自己穿,你不要动手动脚!”
许期的手空了,人站在一边盯着空荡荡的手像雕塑一样站了很久。
“你帮我提一下,喂?许期!”
“嗯?你不是不让我对你动手动脚?”
“你帮不帮我穿?你不帮我穿我找别人。”
许期眼眸一紧,抓住灵秋脚踝的力气在加大。
“你想找谁帮你穿裤子?嗯?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但是晚了,你现在是我的老婆,我虽然不会要求你三从四德那么封建的东西,但我绝对不允许你和别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