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
杜如晦看着众人,“你们一直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父母让你剪,你们剪是不剪?李安之是无缘无故的剪人头发吗?南方多瘴气,你们谁能治?他李安之是在治病救人,是想南方百姓生活的更好,你们呢?”
“剃发是治病救人?何其可笑的言论。”
杜如晦看向张行成,“你如何知道不是?你懂吗?孔夫子教没教过你不懂要问?”
一句一问,一问一步,咄咄逼人。
张行成脸色通红,“好,那你来给大家解释。”
“我凭什么给你解释?”杜如晦声音又拔高了三分,“我跟你很熟吗?不懂自己学去。”
几位宰相都疑惑的看着杜如晦,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房玄龄闭目养神,心中满满的伤感之情,这个人他太了解,他说的半年应该是真的,因为他从不屑于说谎。
原本应该是主角的魏征也学起房玄龄,闭口不言。自从看到杜如晦那一刻他就知道,谁敢往上撞,绝没有好下场。
张行成被怼的哑口无言,指着杜如晦“你”了半天也没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