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你算一个,今天有些失态,不要见怪。”
杜如晦笑着,“要说朋友,我有两个,一个是房玄龄,另一个就是你孙思邈,房相对我有提携之恩,而你......”
“别说了”,孙思邈阻止了他,因为他知道对方要说什么,而自己只能眼看着对方的病情继续恶化。
人力有时穷。
“你一辈子修道,还没我看的开?”
“也许吧,我发现自己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选错了路。”
杜如晦喝了杯中酒,“你这老道,医之一道,你称第二谁敢称第一?还不满足?哪有样样精通之人。”
“又有什么用呢?想找个衣钵传人都找不到,本想把这一身所学传给武义,可他的心不在这上面。”孙思邈神情略显暗淡。
“又不拿我当回事。”薛琪笑眯眯的看着师傅。
“你确实比他强。”孙思邈刚笑了一下,脸色又沉了下来,“没有医德。”
薛琪噘着嘴,“师傅,人会变的,你看着,我一定把医学院发扬光大。”
“哼”,孙思邈不再看她,这个女徒弟的心思他岂能不明白,就是想给武义挣名声。
“老友啊,别管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