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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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也是闲着,武义把大神苏轼的水调歌头背了一遍,别的不敢说,施南池已经傻了,对“粽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侯爷,你这文采在下佩服。”
“那还绑我?我们都是文人墨客,怎么能行绑架这种事呢?不就是配方吗,你问我会不告诉你吗?我们是什么人?是儒生,是孔夫子的门徒,钱财?粪土而已。”
“儒生?”施南池苦笑着,“我连科举都无法参加,十多年的苦读,以为可以一鸣惊人,结果...避讳?真是可笑。”
这家伙好像也有弱点,武义心思急转,有了。
“避讳?你是因为避讳才被科举拒之门外?我就说这是个陋习,就连老师孔祭酒都是这么说的,他还想着取消这个呢,你是因为哪个字?”
“科”
“你说说多操蛋,因为一个科字就不能参加科举,要是人字,我们还不做人了?要是粮字,我们还不吃饭了?什么是礼?不是嘴上说的,也不是书上写的,我们应该放在心上,心中有礼,心中存孝,这才是孔夫子提倡的,你说是不是?等我回去,一定要把这条改了,陛下最重人才,他一定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