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信了。
“现在的唐律还可以,但还是不公平......。”
“停,姐呀,你看我脸大不?”
“什么呀?”刘玉珠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是唐律,我就是小县侯。”
“我知道,以你与公主的关系,将来必有作为,这只是时间问题,你答应我,将来你大权在握之后,一定要帮我。”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武义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姐,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你的地位不低呀。”
刘玉珠忽然安静了,看着小盛世出神。
“你们都有想做的事,而我呢?我不想碌碌无为,刚来的时候,有点兴奋,以为到了这里,可以有一番大作为,结果差点死了,你知道心灰意冷的感觉吗?你吃过草根吗?你体会过绝望吗?你知道想死又不敢死是什么样吗?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我怕死了就真的死了,你能明白吗?”
武义是孤独的,而玉珠姐更孤独,他相信,这个秘密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而自己至少告诉了师傅。
没有回答,此时的玉珠姐也不需要回答,她只是发泄心中的不快。
“现在不一样了,我找到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