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武义夸夸其谈,太子李承乾反而陷入沉思,这个朋友和别人真的不一样。
“想什么呢?是不是被哥折服了?”
“你为了什么?”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武义却认真不起来,“当然是为了钱,九百人啊,以后会越来越多,那以后我手下会有多少工匠?他们能创造多少财富?想想就兴奋。”
“认真点,你又不是一个在乎钱的人,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武义看向柴哲威,“你也这么认为?”看到他点头,“我真的是为了钱,当然,也有别的原因,现在不说,你们慢慢看,几十年后才能出结果,也许更长。”
柴哲威:“透露一点,这又没外人。”
“算学,我要发展算学,让他跟儒学一样。”
李承乾:“不可能,异想天开。”
异想天开?可能吧,在“独尊儒术”的时代,想把算学提到等同的高度,其难度可想而知,但好的一点是,唐朝是儒学的弱势期,几百年的民族融合造成的结果。
“承乾,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算学是一门伟大的学科,不比儒学差,对大唐的作用有过而无不及。”
“我也有学,虽然很有意思,可没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