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也没想到他亲自出马都没成。
“无功,其实这是一门好亲事。”
“房相,他武义的事迹你应该知道,这我怎么放心。”
“据公主说春风楼一事是她的意思。”
“那汴州呢?小小年纪逛青楼没错吧?遵从商贾之道没冤枉他吧?你看他出门都要带着几十个打手,这这这,我不能同意。”
房玄龄也无奈,王绩并没说错。
“我不是为武义说好话,山东六州他是出钱出力的,公主的人品相信你知道,你觉得武义会那么不堪吗?据说公主府的产业武义占了一半,公主拿出的钱有一半是他的,为了大唐可以说她们姐弟倾其所有,你说的这些可能有什么误会。”
王绩犹豫起来。
“公主做的事他有参与?”
“可能不止是参与,起到很大作用。你想想,公主为什么处处护着他?这个武义将来的成就会很大。”
王绩请房玄龄是不想接这门亲事,现在却起了反作用,他硬抗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不想得罪公主,现在公主的名声太响。
送别房玄龄,王绩陷入沉思,实在不行就找御史大夫杜淹,要不然就找魏征,可现在还不行,人家没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