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归来的李承乾把武义的说的话告诉了秦王,听到具体数字也震惊了。
秦王:“这个财神之名是他自封的?”
李承乾尴尬到:“他自吹自擂,当不得真。”
秦王:“最近书读的怎么样?”
李承乾:“很好。”
秦王:“听说程知节的三个儿子也在泾阳书院。”
李承乾笑着把程怀默算计武义的事说了一边。
秦王大笑到:“不错,真是程知节的儿子。”
李承乾走后,秦王陷入沉思,武义的前期投入,就是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这些道理他懂,可这些都是奇淫技巧,商贾之言,姐姐如此重视这孩子,为什么要让他参与到这些事里来,“传房玄龄,算了。”
“怎么了?”王妃长孙氏走了进来。
秦王:“你来的正好,帮我分析一下。”说着把矛盾的因果说了一遍。
“姐姐对武义好,作为女人的我是能感受到的,至于这孩子想做什么?姐姐估计也头疼。”
秦王:“你的意思是这些事姐姐管不了,武义自己要做。”
“以我的理解是这样的,这孩子很有主见的,承乾经常和我说泾阳的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