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对林昭的态度,很显然已经超过了普通舅甥。
听到了林昭的这个问题,郑通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回答道:“一来是因为这些年,我们对你娘有些亏欠,二来是……”
他抬头看向林昭,轻声道:“二来是,你是郑家第三代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进士了。”
说到这里,这个脸上带着两道刀疤的儒雅男子,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们这些人,都是一介商贾。”
他自嘲一笑:“如果朝廷细究起来,我们不仅是商贾,还是逃犯。”
郑家三兄弟,被流放到各处,理论上来说他们至今都还是犯人,只不过侥幸脱身了而已。
“而三郎你不一样。”
郑通看向林昭,微笑道:“我们这一枝的文脉,都在你身上了。”
林昭一时半会没有明白郑通的脑回路,他皱眉道:“功名不代表学问,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在家读书做学问,斯文不在礼部,而在书本里。”
“可是功名在礼部。”
郑通伸手拍了拍林昭的肩膀,轻声道:“你没有做过郑家人,不能理解我们这些人的想法,我们荥阳郑氏读书,未必就一定要去做官,但一定要可以当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