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碰到这种情况,作为一家之主的林思正,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与林昭说话,但是如今毕竟林三郎的身份不一样了,哪怕是林家的大家长,也不得不跟他商量着来。
“我只与张氏母子要钱,并未向父亲要过钱。”
林昭微微皱眉,开口道:“我父亲从三元书铺拿的钱,是我默认的,也是他应得的,这件事没有什么问题,只与张氏母子……这一年多从三元书铺里拿走的钱,我也可以不计较…”
“至于林郃殴打朝廷官员一事…”
林昭抬头看了一眼吴知县,笑着问道:“父母官老爷既然到了,那么就由父母官老爷做主,吴知县以为,应该如何办?”
“按照《大周律》,殴伤朝廷官员者,便四十,囚五年,不过那林郃毕竟是小林探花的亲兄弟,因此本官觉得,或可以先坐下来谈一谈。”
说到这里,吴知县看向林昭,轻声道:“小林探花放心,如果谈不来,本官一定按大周律办事。”
吴知县这一趟来代园,固然是来做老好人的,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位大周有国以来最年轻的进士,份量绝对是比一个越州林氏要重的。
林昭对着吴知县微微躬身拱手,沉声道:“多谢知县老爷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