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子监脱身了,我还不知道要苦捱到什么时候,我爹说了,最起码要中明经,不然是绝对不肯让我出国子监的!”
一旁的齐宣,因为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一直没有怎么说话,听到这番话之后,他瞥了周德一眼,也是长叹了一口气:“你还能住在国子监里,我现在想回国子监也回不去,偏偏家里也不能回去,只能住在舅舅家中躲难,寄人篱下。”
听到齐宣这句话,林昭心中一动,笑着问道:“齐兄住在哪一个舅舅家中?”
“总不能住在皇宫里罢?”
齐宣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几位舅父当中,我与陈王府关系最好,这几日我都寄住在陈王府里,不敢回家去。”
陈王……就是那位怀安郡主的父亲。
说到这里,齐宣抬头看了林昭一眼,淡淡的说道:“这几日,我那个表妹还让我把你喊出来见一见,我怕她给你惹麻烦,便没有应她。”
林昭颇为感激的点了点头,微笑道:“齐兄今后准备如何?”
“我也不知道。”
齐大公子颇为头痛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苦笑道:“当初考进士,只想要一展胸中所学,并没有想过太多,如今我果然中了进士,反倒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