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开口道:“三郎且去换一身衣裳,稍后报喜的人就该来了,等接了喜报,赴了鹿鸣宴之后,里的给越州老家写一封信,将这件大喜事知会清源兄长与嫂夫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兴文坊大伯那边,你七叔会写信知会,当然了,三郎你亲自给他写一封信自然最好,毕竟是林家的家长,总要给他一些面子。”
林昭连忙点头,躬身道:“叔母教诲,侄儿记下了,等接了喜报之后,侄儿便回去写信。”
林夫人含笑点头:“你写了信之后交给我便是,我差人替你送到越州去,便不走公驿了。”
林昭连连点头,向着林夫人行礼之后,转身回自己的院子里换衣裳去了。
他走在林家的路上,心中虽然高兴,但是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不对。
他虽然是第一次参加科考,但是科考之前是知道一些大概规矩的,比如说殿试的排名,一般不会与贡士的排名相差太远。
毕竟贡士的结果,是礼部的侍郎以及一众饱学的考官议定出来的,一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即便是到了殿试阶段,贡士的发挥有些波动,但是一般来说不会相差太多。
比如说贡士前十的人,都有机会在殿试之中争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