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我豁出命来,救下了七叔,不然齐兄以为,我一个越州林氏的旁支子弟,如何能够跑到长安城里来读书?”
齐宣神色怪异。
“我一直以为你是大宗师的私生子……”
……
林三郎瞪了他一眼,摇头苦笑:“罢了,不与你计较这么多,你只需要知道,康家人凶恶得紧,我这一次把他们得罪狠了,天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所以我准备,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不会出门了。”
林三郎面色严肃:“保命要紧。”
“劳烦齐兄你今日给我送饭过来,不过齐兄你还是尽快离开罢,免得给那些人看到了,会迁怒到你身上。”
齐大公子面色平静,冷冷一笑:“我从学舍里搬出去,就已经给足了康家面子,真论起来,我家并不怕他们家,他们再如何胆大包天,也不敢动手杀我。”
这话倒是真话,齐宣的父亲乃是范阳节度使,与康东平同为大周十大节度使之一,也在外面掌兵,虽然兵力与朔方相差不少,精锐程度也略有区别,但是康东平只不过是靠裙带关系上位,论军中资历,齐宣的父亲是要高出很多的。
康家或许真的仗着圣眷胡作非为,但是齐宣作为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