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说:“本来是想把你送回国子监里的,但是今日国子监不是休沐,按规矩太学生不得饮酒,为兄怕你受罚,就干脆把你领到我这里来了。”
他笑容和善:“三郎现在觉得好受些了没?”
林昭起身,对着她躬身行礼:“多谢殿下费心,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李煦咳嗽了一声,开口道:“不是我说你,你这般年纪,如何就能去喝那么多酒,若是喝伤了身子,将来可是要遭罪的。”
林昭挤出了一个笑容:“今日有些事情庆祝,同舍的两位兄长就把我拉了出去,多喝了几杯。”
世子殿下笑呵呵的看了林昭一眼:“三郎不说,为兄差点便忘了,今日三郎被授了官,乃是天大的喜事,是值得庆祝的。”
说到这里,他在林昭旁边坐了下来,轻声道:“只是太学生被授官的事情,近十几年都不曾发生过了,圣人为什么突然立了一个编撰司,还点名让三郎你掌事?”
林三郎苦笑道:“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到现在都还是迷迷糊糊的,想来想去,可能是当初我给叔父写的那个初稿,被宫里给知道了,所以圣人才给我授了这么个官。”
“这样啊……”
世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