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边路旁都没有小娘子挥红袖了。”
整个太学里,能够这样丝毫不留情面怼周德的,恐怕也就齐宣一个人了,周德不太愿意跟齐宣起冲突,闻言三两步走到林昭面前,哭丧着脸:“三郎,这东西不是你弄出来的么?咱们乃是一个屋檐下的舍友,如何就能写这种东西污蔑于我?”
林昭这会儿正在作文,闻言白了周德一眼,有些无语:“周兄,五天前这份东西的初稿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便拿给你看过,那时你浑不在意,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种虚名……”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了?”
周公子欲哭无泪,苦着脸说道:“这种虚名不虚名的,倒是无所谓,莫说打了一个冯肃,就是打十个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说到这里,他一脸幽怨:“只是我爹让我在国子监里好好读书,不许我出去,他要是知道了我在国子监外面留宿,而且还是去了平康坊,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林三郎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周德。
“周兄这话说的,好像你在国子监里休息过似的。”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周德苦着个脸:“我爹是个暴脾气,动不动边上手打人,看来我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