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点点缝隙层层叠叠地落下来,光影交错间有两个人正在窄窄的廊道上前行。
秦覆昔望着前方领路的那个自称名为颐鸣的男人,眼底含着淡淡的探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要去哪,这个在异国他乡突然出现的男人实在是令她放心不下。
然而无奈,这个国家过于严苛的法律与排外民风令她寸步难行。她不能回去,她必须做好这件事。只好暂且选择相信了。
略硬的鞋底踩在木制的廊道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秦覆昔看了下四周,这是个很大的院子,只是有些破败了。
在许多细节处都显得有些陈旧,例如掉漆的栏杆和长满杂草的庭院。
“也不知道是要带我去哪?”秦覆昔心里默默默地想着。
还未等秦覆昔想完,前方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转过身,说道:“就是这里了,秦姑娘,请随我进来。”
秦覆昔忙收拾了情绪,抬头看了看这毫无出彩之处的房子,便随着颐鸣走了进去。
入目却是让秦覆昔吃了一惊,只见房间里满堂的灵位,正中间有一位妇人正守在那里低低的不知在念着什么,想来是些往生的经文之类的。
颐鸣走上前去,轻轻的扶起那位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