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斤重的腿,哪怕是千里,慢慢磨蹭,也有走到的那一。
漆黑的棺椁就在眼前,秦覆昔咬着牙,慢慢的走近,漆黑的铠甲,如同他的人一样,决战千里,义不容辞。
腰间,竟然还带着她送的荷包,那针线,她认得。
只是,头……
“怎么是木头?怎么是木头做的?”秦覆昔瞪圆的眼睛,似乎在质问在场的所有人。
一个厮红着眼睛走了出来,秦覆昔认得,这是平日里跟在楚漓左右的厮,是楚漓经常踩着扒墙头的厮。
“头被楼轩的将军砍了,只还了我们尸体。”厮到这里,又红了眼睛。
“你跟在他身边多久了?”秦覆昔问道。
“从十岁就跟着了。”那厮道。
突然,秦覆昔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成爪状,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就陪葬吧。”厮没有一点挣扎,只是十分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覆昔!”湛炎溟抓住了秦覆昔的胳膊,“别冲动,就算这样,他也回不来了。”
“他在那边,需要人陪伴。”秦覆昔声音很平静,但心中却已经是狂风暴雨了。
闻言,湛炎溟叹了口气,将秦覆昔拉到一边,“我知道你们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