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齿略加思索,皱眉道:“人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看你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何解?”雄鸡大妖皱眉问道。
“意思就是说,人从节俭的生活变到奢侈的生活容易接受,容易适应,可是要从奢侈的生活变成节俭的生活,就很难适应。”聂齿解释道:“就好比你,以你现在的实力,随便拉出去,到哪里都可以建立一片王国,打下一片天下,你做起事情来很容易,杀圣如屠狗!”
“咦!不是哦!野狗一族也很凶的!比屠杀圣人难多了。”雄鸡大妖貌似吃过野狗一族的亏,故而有此一句。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聂齿继续讲道:“此,便是你奢侈的象征!因为你很强,而那些妖奴和坐骑,与你相比就弱了很多,这便相当于俭。”
“嗯?”雄鸡大妖思考了一会儿,“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先从低级做起,就容易的多啦!”
雄鸡大妖乐的美美的,化作一红衣公子,踏空而立,翩翩起舞,“来吧!众位,我服侍你们!”
聂齿指了指远处,刚刚吃过妖奴的五魁道:“你服侍我们,算不得是最低,要做就从最低级做起。”
雄鸡大妖化形的公子,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