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真的生气了,以他原来的性格,在定南王府或者在自己的世子府内,与那些老头子的下属见面,他总是嘻嘻哈哈的,谁也没有见过小王爷发火是啥样,除了他老子。
独自出门以来,他一直也都谨小慎微的,对谁都是笑脸多,从不愿暴露自己的脾气,但是今天他几次三番被人警告不要找死,这使得景天感到一种屈辱般的愤怒。
于是他对着身后的方岳一使眼色,方岳顿时跳了出来,身影似鬼魅,并且单指一点之下,一道亮光闪过。
“嚓……嚓!”两声。
军官身后的两名持弓军士的弓箭顿时断折,还不是弓弦断了,而是持弓的弓柄断掉了,两名军士顿时呆立当场,眼睛瞪着手里的断柄。
随后他们看向自己的小军官,发现这名小军官似乎也僵住了,半蹲着腿一动不敢动!
因为他的咽喉之处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正抵在那里!恐怖的是那柄短剑是悬空停在那里的,整柄短剑微微颤抖,彷佛是活的一样。
任谁都知道,小军官只要敢乱动,这把短剑肯定会在他的喉咙上直接穿一个血洞!
“现在你亲自带我们去见那个王左农将军,对了,你最好别乱动,因为你会死的很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