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做的很轻微,因为咽喉的短剑散发的寒冷气息时刻提醒他,危险就在下巴颏的位置。
“好的,好的!”小军官立刻带着景天他们绕过哨卡拒马,朝里面走去。
西郊军营有萧杀之气,营帐的分布和布局很有章法,所以在最外侧这里才是今天当值的裨将的营房。
而小军官带着景天和方岳进入,使得周围的军士道侧目,但他们有严格的军纪,即便是好奇,也不敢上前询问。
“你怎么样?能顶得住吗?”景天路上低声询问方岳。
方岳的修为也不高,甚至根本没有达到抱元守一的圆满境界,他说自己能够操纵飞剑在身体三尺之内,那是说他自己的剑。
新买的短剑根本与他没有感应,如果要操纵自如起码要他蕴养很久才行,对这一点,景天也是了解的,所以他才会买一柄轻薄的短剑。
如今这柄短剑已经收回悬在了方岳的肩头位置,这个地方他稍微轻松一点。
听到景天问他,方岳没说话,看了看景天只是点了点头。
悬于肩头的短剑仍然具有很强的威慑力量,这一点从裨将听完小军官的话之后,看向景天他们的眼神中,就能够看出来。
短剑悬于肩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