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自大的后果就是容易玩脱,在绝对优势下玩脱那真是尴尬的要死,所以我才会不停的反省和提醒自己,不要骄傲”
——《肖恩语录》
此时的科莱博和娘娘腔已经退到了林地中央,只见他从怀里缓缓的掏出一把短刀,短刀长的花里胡哨,在薄如蝉翼的刀刃刀身上海做了镂空雕刻,这样薄的刀子锋利固然是锋利,但是却很不实用,感觉一个力气大一点的普通人都能折断,刀柄的末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灵性宝石,在月光的辉照下反射着不祥的灾光
“嗯?你这是礼器还是祭器?”怪人阵痴子——埃尔格雷看着科莱博手上的小短刀,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虾皮眼可劲儿的大量着,视线就像被黏住了一样,显然这种东西彻彻底底的戳中了怪人阵痴子——埃尔格雷的萌点,对于和研究狂人来说,任何特种作用和不常见的灵**具都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总不可能拿他来当武器吧,除非它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灵性特性,不可能,以我的经验这不是礼器就是祭器,不可能是个武器的!”
“管它是什么东西,毁了就什么都不是”笑面追风——拉夫文德笑意满满的说着恐怖的话题,“打断四肢,捏碎脊柱,废了五观,我看他还怎么掀的起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