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无奈说:“瞒不过大师慧眼。”
和尚说:“不奇怪。以羽臻道士的本事,不去清修,偏偏要做这种事,其背后恐怕有大因果。”
卢家兄弟已经把书读过一遍。贺远将两本书还给了寄空和尚。
和尚毫不客气的将书进了怀里。他站起身来,对贺远说:“此间已经无事,贫僧就不多呆了。”
贺远也站了起来:“大师不妨多久几日,让村民或者录事司的好好款待您这位恩人。”
和尚摇头:“出家人还是少沾因果。贫僧只求个自在。”
贺远说:“大师的自在,让人羡慕啊。”
和尚整理一下东西:“贫僧还要去终南山拜访一位好友。贺师傅,若是有缘,咱们再会。”
说罢,和尚背着他的小包袱,径自离开,身形很快消失在山路上。
贺远见和尚走远,回头问两个徒弟。“刚才看的书,能记住多少。”
卢传北说:“那书我都背过了。可是,里面有些东西看不明白呀。”
“回去他默写出来,再请高人看看。
卢传东说:“那本异闻录上,记录的东西太多。大都是些奇虫异草,还有一些山精水怪的事情。我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