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小姐沉默半晌之后,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贺远说:“你也太小瞧我父亲了。宋、齐、金,他老人家历经几朝,起起落落都没能要了他的命。你以为他会没办法?就算当时完颜碌看不上我,我爹也会有别的办法护身。”
贺远盯着他看了一眼,问:“这么说,你主意已定?”
“是。”
贺远说:“算了。既然劝不动你,我也不会用强。走吧!权当我没看见你们。”
“你真的放我们走?”
贺远点了点头,用手一指,让开去路。
“多谢!可是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贺远说:“你没什么能帮我的,快走吧。”
刘二小姐说:“是吗,灵堂前,我师姐为什么那么问?是不是你们有什么事?或者你答应她什么?”
这连环三问把贺远问的一头黑线。他立刻反驳:“什么都没有,不可污人清白。”
刘二小姐此时放松了心情,看到贺远的反应,当即笑出声来:“呵呵,你不用胡思乱想。我师姐是不是答应过,把师门武功传授给你?”
“那只是她自说自话,我又不会用剑。”
“我师门的剑术可不是普通的江湖剑法。